金龙吞噬周玄山的刹那,整个平原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云渺宗弟子们看着半空中盘旋的金色巨影,握着法器的手忍不住发抖——那是两脉灵力凝聚的守护之灵,带着天地正气,对邪祟有着天生的压制力。
“杀啊!”沈彻的怒吼打破了沉默。他一马当先,长枪裹着雷霆冲向溃散的云渺宗弟子,枪尖扫过之处,黑气纷纷溃散。
青岚宗与焚天谷的弟子们如梦初醒,紧随其后发起冲锋,喊杀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。
苏晚站在原地未动,眉心的金色莲印越发璀璨。她能清晰感受到金龙与自己的联系,仿佛那是她手臂的延伸。
当看到几个云渺宗弟子试图绕后偷袭伤员时,她心念一动,金龙猛地转头,巨尾横扫,将那几人抽飞出去,撞在远处的岩石上晕死过去。
“原来这就是灵脉守护者的力量……”苏晚轻声自语,指尖划过腰间的玉牌。金线顺着她的手臂流淌,与半空中的金龙遥相呼应,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,将整个战场笼罩其中。
网内的联军弟子只觉灵力充盈,伤口都在快速愈合;而云渺宗弟子则像陷入泥沼,灵力运转滞滞,连法器都难以催动。
墨执事看得目瞪口呆,他押着周玄山残魂形成的黑雾走到苏晚身边,拱手道:“苏姑娘这等手段,怕是连当年的苏前辈都自愧不如。”
苏晚看向他手中的黑雾,周玄山的残魂还在疯狂挣扎,却被光网死死困住,连一丝黑气都散不出去。“墨执事,”她问道,“云渺宗主究竟是什么来历?为何执着于灵脉?”
墨执事叹了口气:“说起来,他原本是青岚宗的外门弟子,因资质平庸被逐,后来不知从哪学了蚀魂术,才一步步爬上云渺宗宗主之位。
他恨青岚宗,更恨自己被灵脉排斥,所以才想毁掉灵脉,证明自己比所有人都强。”
“疯子。”沈彻杀得兴起,抽空回了句,长枪挑起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云渺宗弟子,“就为这点破事,害了多少人?”
苏晚没接话,只是驱动金龙朝着云渺宗弟子聚集的方向俯冲下去。
金色的龙息如瀑布般倾泻,所过之处,黑气消融,那些被蚀魂术控制的弟子突然清醒过来,茫然地看着四周,手里的法器“哐当”落地。
“别杀他们!”苏晚高声喊道,“他们是被控制的!”
联军弟子们立刻停手,看着那些失魂落魄的修士,眼神复杂。其中不少人是附近小宗门的弟子,数月前突然失踪,没想到竟是被云渺宗掳去炼了邪术。
“带他们去焚天谷疗伤。”苏晚对身旁的长老吩咐道,“用灵脉玉牌的力量,或许能净化他们体内的蚀魂之气。”
战斗很快结束。夕阳西下时,平原上只剩下清理战场的弟子和被救下的修士。苏晚抬头望去,金龙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,最后化作点点金光,融入她眉心的莲印中。
玉牌上的金线也收敛了许多,只在边缘留下一圈淡淡的光晕。